两个姑娘和莱昂纳德·科恩共度的一夜

2018-03-03 12:04:28

那是在1975年,我和朋友安妮在芝加哥一家俱乐部外排队等待,莱昂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当晚要在那儿演出,后来科恩先生的身影在街角出现,对我俩笑了一下,就进去了 “你看见没有”我说,“他注意到我们了!” “我们肯定是他喜欢的类型,”安妮说,“要不就是我们俩当中有一个人是” 我是个来自底特律郊区长得还不错的犹太女孩安妮是俄亥俄州一个牧师的女儿我们都在芝加哥大学上三年级从中学时代起,就有弹吉他的男朋友唱科恩的《仁慈的姊妹》(Sisters of Mercy)和《著名的蓝雨衣》(Famous Blue Raincoat)讨我欢心,我也很想见见科恩的真容安妮有时候会客串民谣歌手,经常表演科恩的歌,胡乱弹着吉他,配合她好听的女高音 俱乐部里挤满人,演出也棒极了演出结束,我们正要开车回去,发现科恩先生就坐在我们前面的车子里那是一辆很大的老式旅行车,科恩先生和鼓手坐在后座,面朝着我们 天哪,我们冲他们挥手,比着口型说:“精彩的演出!” 在下一个红绿灯处,科恩先生摇下窗子,叫道,“跟我们来!” “我们真要这么干吗”安妮问,我开着车在城市黑暗的街头行驶,飞快地拐弯,还要小心别闯禁行 “干吗不”我问虽然已经过了午夜时分,我们也累得半死,但这是多难得的冒险啊! 而且和科恩见面肯定很酷,可以拿来向我那些唱民谣的男朋友们炫耀 我们在市中心一家餐馆停下,被簇拥着走到角落里一张大桌子,鼓手告诉我们,科恩先生注意到我们,是因为安妮很像那个启发他写下《再会,玛丽安娜》的姑娘 我们年轻无知,根本没想过这可能是他随便给对我们的借口 乐队里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我和安妮与科恩先生和那个鼓手在一起他们聊了一会儿巡演生活,然后科恩先生鼓励我们开口,让我们谈谈自己的生活和学校 底特律郊区十几岁的男孩子们弹他的歌讨好女孩子,这种事显然让他很开心 聊天间隙,他转向我,摇着头说:“你真年轻” 我没有争辩,他对我来说已经很老了他那年41岁,当然,比我现在的年纪年轻多了 科恩先生点了一杯带巧克力冰淇淋的根汁啤酒,我觉得这真是个恐怖的组合他让我尝一小口,我试了试,接着做了个鬼脸,表示“真难喝” 食物也不怎么样,不过我和安妮很开心一场精彩的演出之后,我们又和明星混在一起!但我们又怀疑他们想把我俩瓜分掉,科恩一个鼓手一个,于是我们到女厕所里商量了一阵 我们想过,吃完这顿宵夜就说:“再会,莱昂纳德·科恩”,然后离开,但我们实在太开心了我们想继续冒险,但我们也决定,我们俩应该呆在一起不分开,如果科恩不喜欢这样,那就对不起他了,我们马上就走 我们不是“骨肉皮”,我们是女性主义者我们希望由自己控制局面我们俩都不愿为同科恩单独相处而出卖友谊 离开那个饭馆,我把科恩先生叫到一边,告诉他我和安妮要呆在一起也许那个鼓手是个好人,但我俩对他都不感兴趣 科恩先生听了似乎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继续开车跟在那辆旅行车后面,一致认为科恩先生是个可敬的人他很尊重我们,很严肃地对待我们我们喜欢他他似乎也喜欢我们 最后他停在花花公子大厦外面,我们觉得很讽刺很多歌手都可以和“花花公子”这个词联系起来,莱昂纳德·科恩却显然不是 我们陪着他进了一个冷冰冰的酒店房间,里面的主要陈设是一张巨大的床,上面盖着我生平见过的最丑的床罩当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他打开电视,我们站在那儿聊了一会儿床罩有多丑然后我们轮流盥洗已毕,脱到只穿内衣,三个人缩进那张超级大床,然后就……直接睡着了 我们都累坏了安妮和我显然不是当“骨肉皮”的料我们一边一个依偎着他,三个人都进入了梦乡 安妮说她中间醒来过一次,因为他在打鼾她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接着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科恩先生正在一边淋浴一边唱歌 我推醒安妮,我俩眉开眼笑地对视着多奇妙啊! 他很快回到昏暗的房间,穿上衣服,收拾东西离开时他说:“房间到中午才退,你们可以接着睡”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和安妮马上开起玩笑来“他到底是谁呀”“他可真够面熟的”“所以……根本不是莱昂纳德·科恩,对吧” 然后我们下了床,在整个屋子里寻找纪念品 我们在浴室里找到一整瓶Herbal Essence洗发水莱昂纳德·科恩的洗发水!现在是我们的了倒空了整个字纸篓,我们发现几团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歌词还有热情的“骨肉皮”写来的情书,想和他来点风流韵事,其中有个人说要给他做北塔拉哈希最好的“后背按摩” 我要赞美科恩先生他没有去和“骨肉皮”们声色犬马,而是和两个女性主义者依偎了一夜 当然,他是个佛教徒他可能只是顺其自然,接受了宇宙带给他的东西当时走进房间,和他独处的我们如果变成两个堕落的妓女,那么他可能也会欣然接受 后来科恩先生的下一张新专辑封面是他和两个女人在一起巧合吗当然了,但我们想到这可能是给我们的秘密信息,还是觉得兴奋不已他给这张专辑起名为《大众情人之死》(Death of a Ladies Man)对于我们来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 科恩先生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很可能不记得了但这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和安妮仍然是亲密的朋友,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 写完这篇文章,我试图和科恩先生联系他的经纪人罗伯特·B·科里(Robert B. Kory)好心回信告诉我,这是一篇“精彩的故事”,他“会给莱昂纳德看”,但是“很遗憾,我们拒绝作出评论,